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回到了家里,回归了博客。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之前一段时间的签名是,十分钟 年华老去;因为过去这一月经历的种种都是被面试的那十分钟左右着。今天回到家,签名可以换了,no tobacco no alcohol,算是一种自省,希望可以成为接下来清静的一种生活状态。
现在已经不敢去回忆面试前几天的那种心灵上的折磨,只觉得那个黑洞让你不知所措;幸好那段时间,有臻 德 冰 轮流在宿舍陪着,一起开玩笑,一起打uno,才不至于让所有时光在惊惶中流淌。面试的那十分钟,严重点的说,是左右了我一生的十分钟;所以用年华老去来形容,我都觉得过于温柔,现在只想起在冰冷的房间中对着十个人的目光,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就是不顾一切的释放。完毕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只觉得是一种解脱,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摆脱。
独自坐在考场的楼下发呆,等着友人的到来。有一点淡淡的哀愁,但不悲伤,更无悔恨。打电话给了爸爸,心中冰凉冰凉的;直到看到思 臻 冰的面孔,才觉得有这点温暖也已足够。
晚上在书店买书,接到了电话。当电话那头说我已成功通过面试的时候,我很茫然,依旧是那种不知所措。好吧,我承认,这确实无疑是个好消息。至少,在前两天,我目睹了臻接到体检通知的那瞬间,而此时此刻,两人互换了一下角色,不得不说是个完满的结局吧。只是,那种兴奋的不安仍在延续,整个晚上不断与亲友通着电话,一声声的恭喜填满了耳朵,掏空了内心。好吧,我承认,那天是我的lucky day,那天刚好就是玥的生日。
之后的体检只能说有惊无险。然后,就开始了挥霍青春的疯狂;太多的人和地,太多的事和情。经常地,在烟雾和酒精中收场;而烟雾和酒精又带出了下一个的高潮与再之后的余温。疯玩的时候,无疑是快乐的;但我总喜欢问自己,你是不是真正的快乐,或者是不是你想要的快乐。不得而知,因为思考这种问题只能带来更多的纠结与缠绕,而最后的结果便不会是快乐的。
这个季节,整个校园开满了紫荆花。最开始,会惊诧于它的绚烂;但第二次,便不会有颤动。我很麻木,走在路上对着头顶的生命无动于衷;我很吝啬,哪怕连一秒的驻足都不肯给予这片锦绣。于是,我开始害怕,长久的喧嚣让我远离了应该属于我的校园生活。于是,我开始思念,努力回味着那些个夜晚,骑着车或散着步从图书馆一路走回,听着蝉鸣蛙叫,哼着小调,独自地欢快地,对着路上自己的影子微笑。
回家吧,我想。
可惜,家只能是暂时的避风港,你无法永久地停留。
你始终是在外面打拼着。
昨天下午,和友人在许留山坐着。我趴在靠窗的小桌上,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眼眶禁不住就湿润了。这里,有过他和她刻骨铭心的爱情;这片土地上的大街小巷都有过他和她拉着小手走过的足迹。对着这片土地,有着特殊、强烈的感情。初中毕业从家乡来到广州,从不曾对家里有过留恋,因为清楚家里始终会有自己的一个空间。但是,三个月后,当我离开广州的时候,我不清楚自己能有怎样的不舍,我生怕哪一刻不再对这里熟悉了,心中的场景与曾经的故事无法在这片土地上找到联系,最终会连一丝的慰藉都无法得到。
当然,考虑这些为时尚早。只不过是忽然想到。就说说罢了。
最近,疯玩之余也疯看美剧lost。
里面有一点,就是围绕着destiny展开。(停顿五分钟!)可能是精疲力尽,思绪紊乱,无法理清一个思路来。我只是想说,前段时间我有一度觉得很多东西是命中注定的。确实,但是,当你认真思索,在更多的时候,你会更加认同下面几句话(lost里面的台词)。
Do not mistake coincidence for fate.
We all make our own luck.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考公务员,成功了,只是一时的成功;考研,失败了,也只是一时的失败。有几个朋友考研没上,惋惜的背后,我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情。那天问ice准备怎么打算,她坚决地说,重新来过!一时间自己都有种激情被点燃的感觉。无论考研的,还是找工的,只愿每个朋友最后都能有个称心如意的结果。
收笔了。
在家里,还是得养成早睡的习惯;今天例外,呵呵。因为实在是迫于思姐姐对我望穿秋水、绵绵不绝的思念,谨以此文,缓解其思念之苦,望能如甘霖般滋润其心田。(OK,NA毕)
这是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尚未开始,便草草收场。
昨晚,在泪眼模糊中睡去。半夜惊醒,感觉到心中莫名的疼痛。
青春就是在一个疯狂的时候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代价就是我伤害了别人,又有另外的人伤害了我。那些似曾相识的故事不断上演着,留下了最美丽的疼痛。
最近的小说看多了。其结果就是越发认同“要对自己的感情诚实”。明知无益,却义无反顾。
《月棠记》。终止一条道路的最好方式,就是走完它;抵达了,才能得到解脱;一切都是如此。
她还没走完那条路;而我,才刚刚上路。
多年前,曾经在某片天空下悄悄许下诺言;很庆幸,自己坚守住了。
如今,自己却已经失去勇气做同样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初恋的甜蜜,留下的只有黯淡的灰烬;我也记不清曾经的厮守如何幻灭,剩下的唯有不悔的残骸。
我更无法记清她背叛后的决绝和他受伤后的喘息。
或者,多年之后,我们都依旧走着各自的路,无法自拔。
只希望,仍旧记得,我们相遇过。曾经的邂逅。
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
晚上,友人跟我说,他带了他女朋友回家见了父母。
真替他和她高兴,从几年前开始,见证了他俩这样一路走来。并不浓烈,却飘着淡淡的醇香。
他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我正和另外三个朋友在外。
十一点的时候,俩女生分别接到了男朋友的电话,汇报了一下;快十二点的时候,另一男生也接到了女朋友的电话,同样汇报了一下。坐在一旁孤独的我只能独自调侃着自己,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种滋味儿。
虽未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但有一个稳定的归宿总是每个人所向往的。
过年每见亲戚,大家都关心着我有没女朋友这个问题。我总是默默地笑着,摇着头。然后他们会说,唉,你也不用急,以后大把女生排队等着。我同样默默地笑着,心里觉得很空。
有时候,我会突然很好奇,有且只有初恋的人儿,到了人生暮年之时会有何般感慨。有时候又在叹息自己,失去了尝试这种感慨的机会。
前天看了《何以笙箫默》。他说,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他说,他不愿意将就。
忽然间,很惋惜自己很轻易地将就了。
人生无法重来,而我的这种将就也将义无反顾地进行下去。彼时的自己或许会固执地迷恋下去,但此时的自己已无能为力。
现实终究不是童话。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故事终将上演。
过年无非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吹水的日子。但这种场景总会让我不安。
还不如,几个好友,喝几杯茶,喝点小酒。讲着曾经的年少痴狂。
下午,在打点完家中的一切事务,和爸爸妈妈来到滨江长廊。
记得每次放假回家,都会一家三口到长廊几趟。因为在这里,很容易让人心安。这里让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早春的木棉,树上地上大片大片的火红色,所有的诗意(还是失意?)都会轻易败倒在这一派景象之下。
其实再美的木棉也不过如此,最让人心安的还是三个人透澈爽朗的笑。没有纷扰,没有烦恼。
走在草地上,呼吸着被并不刺骨的寒风洗刷过的空气,沐浴着透过枝头树叶淌下的阳光。独自走在最后,看着爸妈的身影,嘴角轻扬。

妈妈说,像咱这样在年二十九忙里偷闲还出来散心的真不多。
爸爸说,忙了一整年,也就盼着能有这样的时刻。
我说,明年的我,估计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站在人生的这样一个关口,滋味确实特殊。
踏进社会之前的最后一个校园长假,一切竟是如此不同。或者,下次放假回家见到爸妈的时候,肩上背负的会是崭新的东西了。
我忘了第一次见到爸爸头上的白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只是这次回家明显地感到其数量的激增。他说,都是全球金融危机惹的祸。似乎,妈妈脸上的皱纹也受到了牵连。但,我不敢多想,我不愿承认时间的残酷;时间在我脑中,就如同日渐爬满脸颊的胡渣,平淡无奇,紊乱无章。
但你不得不承认时间的存在,确实,你长大了。
记得以前,爸爸是绝对不同意你在外过夜的,现在,一个简单的电话就可以搞定;记得以前,每天上午在你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妈妈就会来掀你的被子,现在,妈妈会任由你睡到中午然后一起享用早餐和午餐。
在家坐在电脑前自在地发呆,再也不会有爸妈过来督促你要多看书多学习。我开始觉得不自在,也开始逐渐习惯。
这次回来,爸妈比以前笑得多了。作为儿女,有时心安,也有时突然间心感愧疚;但感激之心却一直都在。
时而心里觉得不踏实,工作还没最终定下,情感也还难有归宿。
在爸妈看来不怎么头疼的问题,我却莫名的担心。在他们看来,生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找个好工作,找个好老婆,然后生孩子;无需大富大贵,但求快乐安逸,然后享受余生。
是。这是一种理所应当的生活,我多么希望自己的心可以容纳这样的一种生活,惬意滋润。
我懂,人活着就应该让自己快乐。可我,竟不懂如何让自己快乐。不断的妥协与让步,我越发的迷失。
最近,晚上偶尔的失眠,听着窗外的寒风,躺着床上都觉得没有方向。每次恶梦醒来,黑暗中慌乱得不知所措,却也心安理得地接受每个结局,没有丝毫的反抗。
公务员面试的书放在桌上,不想动;自己又另外买了几本闲杂小说。更多的时候我很迷信自己的选择,洗涤比灌输更重要。
那天,妈妈看到我喝酒、抽烟;后来,她说,最担心我工作以后真的就天天抽烟、喝酒。我沉默。
我知道,我真的,不想让妈妈担心。真的。
本来今晚准备写些甜甜的东西,可是不知为何写着写着又回归到了酸酸的味道。
呵呵。新年快到了,希望我中心可以沾染到一片永不凋落的喜庆。
但是更多的,需要靠你自己去主动争取。对么?
——心里很痛快。凌晨三点半。回家前夜。
几天前的某个晚上,打开她的空间,听着她的音乐,看着她的相册,一切既熟悉又陌生。音乐到了高潮之际,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之后几天,一直听着冯曦妤。
glorious death,静谧地淌着的音符,死亡般的窒息感无处不在。她说,听着它感觉无处遁逃。
flow,一段凄烈的感情在耳边萦绕。每到高潮,有种世界末日如期而至的感觉。那颗流星就这样在最美最亮之时陨落,绝无莞尔叹息,一切如故,决绝的决裂。
听了就想哭。明知无益,却又义无反顾地无法抗拒。
今晚十二点,和杰坐在校门口,端着啤酒瓶,仰天长啸。
昏黄的月儿不再明亮。你我之间就像隔着一层似的,我懂,你不懂。
和好友约定,回家找个时间把某些旧物一起烧掉,到江边。
你说,你也太努力埋藏一些东西。
我怕,烧掉的东西,会在心中埋藏得更深。挥之不去。
对么。不得而知。
我喜欢酒精。一直。
今晚的酒精却让我无奈。我在那一刻感到一种明确的挫败感。是的。
我更加无处遁逃。
爽突然发过来信息,说她突然很难受。哦,我也是。
很可悲,把力气都花在追逐自己不想要的东西上。
想要的东西,却怎么也够不着。咫尺天涯的距离。
那天穿过了几个街口,来到了隐藏在小巷角落的小店,买到了你想吃的东西。
只为换来你的会心一笑。
回来的路上迷路了。但心里的方向依旧。
突然想起高中某个晚自习,拉着她的手,偷偷溜出学校,马路对面天桥脚下的烤番薯。
人,是很容易满足的。
室友回去了,在深夜。
离开了他亲切却也不怎么好听的称呼,没有了他半夜跑上我床俩人挤一起的窘境,我会习惯么。
相识,离别,重聚,再别,生命就是如此重复的片段。
何时得以休止。
无意中看到了安的那段熟悉的文字。
不知道是我被她欺骗了,还是我被自己欺骗了。
那种似曾相识让人不安。
我本该不再相信文字的价值,但固执的我依旧迷恋文字。
难道,那种纯粹,未曾出现,也无法出现。
那么,何来的痛快?
一种舒缓的撕裂感袭来——
那是,诀别的痛快!
在犹豫着该不该上来写点东西,毕竟已经过三点半了。
以前都是在写完东西之后再想题目;今晚改一改,想了一下,就用了“灰”这个字,可以比较确切地反映出我的心境,这一段时间的心境。或者,是时候把这片灰色给涂亮了,尽管还在寻找画笔与涂料。
一两个月来,有太多太多事情可以叙述,却无法把它整理成一个清晰的思路。每个故事都是不断地交叉与分散,有的突然走散,也有的突然闯入。这便是我一贯的风格。
今天臻回家了,这次,他在我这住了不到俩星期。又一次没来得及告别。去年,他离开我宿舍的那天,我出门的时候他仍在床上安睡着;今年刚好颠倒了一下位子。
想想这一个月,从他过来广州面试,和思慧过来看我打比赛,去大学城骑车环游;到第二次他回广州过平安夜的生日,圣诞夜的论坛,以及再后来大学城的美食游,白云山的uno游,还有最后思慧的大寿,我所能想到的最最确切的一个词就是“温馨”。每天坐在一起聊的话题还是一如既往,娱乐的东西却多了坦克大战,uno和香烟。
我不知道若干年后两个人还会不会坐在一起,孩子般地玩着坦克大战,孩子般的斗气,嘴上不断说着我们的暗号。但是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的声音,我就能感到心安。他说,你总是能懂;可是,我何止是懂。
思慧生日那天晚上,三个人走在校园里,月光洒在身上,很舒服;像极了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只是方向反了而已。或许,我已经习惯了灯泡的身份。他们很少牵手,臻有时候一来劲就抱住她的脖子。我时而走在旁边,时而走在中间;感觉像是一家三口,我像是孩子,可是,我相信他们的孩子是不会在散步的时候抽烟的,呵呵。
那晚,三个人喝了一斤白酒。我们讲着以后的生活,讲着以后思慧晚上加班,臻在家玩电玩,讲着两家子周末出来吃夜宵。可是,那第四个人呢?讲到激动之时,我想哭。时间在那一刻停住;烛光与灯光交相辉映,思慧看我时的目光很坚定,我知道,她也懂,对么?
公务员今天出成绩了。对眼前看到的分数很意外。我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成绩,更对不起很多人。
爸爸发了个短信过来,“孩子,辛苦了”;妈妈说她晚上会高兴得睡不着觉;我能说什么呢。有朋友问我,你是怎么复习的;难道,我可以说:其实,我没怎么复习。班里有个同学准备了几个月,结果,败了;他在他的日志中写到,他相信天道酬勤;其实,我也相信。但是,这个世界很多时候都让人失望,不是么?
表面上,很高兴;内心呢,有谁能懂。公务员有它的好,它的好不在于它的福利薪酬,而在于深圳有浩哥和冰可以陪着,想着每个周末都可以坐在一起聊天喝酒,我就觉得兴奋;它的好在于可以为我以后自己的事业积累更多的资本,相对而言。可是,广本也有我的牵挂,是的,用这个词一点也不过分。人生就是一条路,虽说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但是,也有些东西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你的心。
对不起,其实,我不该写得我已经到了选择的时候;还有面试呢,兄弟!
昨天,去了澳门,和nana。一次意外的出行。
在去的途中,经过了珠海的情侣路,看见了阳光下的那片海;忽然想起,我上次的出游,就是去看海。
这次的出游,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太多太多的东西。或者哪天整理清晰了,我才能明白这次旅行的意义。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能想什么,可以想什么。
晚上回程的路上,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路和nana聊了过来。黑暗中很适合这样的聊天。两个人讲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故事;我只感觉灼热的心中讲着一些冷冷的语言,而她的语言却要温暖得多。
下车的瞬间,感觉广州寒冷的夜风很舒服。在出租车上,nana问我,今晚的月儿是不是很亮,我辛苦地抬起头,回答,是的。然后便沉默了。
我忽然发现,我已经无力再讲述之前的故事了。
我也忽然发现,我还是很喜欢之前的这种灰色。
纵然有欢笑,有泪水;我可以真实地触摸到心中细微的情愫。
这片灰色,何时得以擦亮,不得而知。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那天早晨,在不知觉中睁开双眼,拿起手机,看到了她在地球另一端发来的信息;“亲爱的”三个字显得那么地刺眼。房间空荡荡的,充满了失落感。可是,你怎么不在这里呢?
躺在暖暖的被窝中,寒意却从心里涌起。
笑,全世界便与你同声笑;哭,你便独自哭。这难道就是我的写照?
在那个离别的车站,当嘴唇在她脸颊轻轻滑过的瞬间,未来的一切在脑中只是一片空白。只是没有意识自己竟会如此的留恋。
曾经在某个角落,那片湛蓝的天空下,在心中默默许下了诺言。当时流淌的热血,如今蒸发去哪了?是天上飘着的那片纯白色的云朵么?
这个城市曾经掉过眼泪的那些角落,是否依然无恙。不得而知。
友人曾对我说过:你终究会找到一个徐静蕾般的女子,幸福地度过余生。这大概是我见过最温暖的祝福。
可是,那个徐静蕾般的女子,终究只有一个,只有那一个。
people come and go and walk away, but i'm not going anywhere.
有的时候,多么希望生活就如同 close your eyes and roll a dice 般简单。
但即便如此,生活就会是 runroad to paradise 般简单么?
时间慢慢地沉淀;我所得到的是那份渐淡的想念,还是只有那片肮脏的络腮胡。
你问我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可是,我该如何找回那颗勇敢的心?
如果,当初已经交给了你;那么,此刻我能否把它赎回?
你说,那边下雪了;你说,厚厚的雪反射昏黄的灯光,一片温暖。
可,这片温暖怎敌得过伊的笑容。
电话那头,清甜爽朗的笑声;电话这头,只感到心里隐隐的痛。
讲不清,这种距离是咫尺,还是天涯。
i will remember, by the cathedral, under the maple, i wasn't able, i was unable.
是的,回忆永远是惆怅的。
可是,明天又会是怎样呢?
在西方,感恩节是家庭团聚的节日;对于我,早已习惯孤身在外。
思惠姐姐昨晚跟我说“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我才意识到今天是我的农历生日,其实过来广州以后就没有“农历”这个概念了。凑巧的是中午收到了玥提前送我的生日礼物,好高兴哇;据说是她托朋友从菲律宾带过来的——荣幸。
中午和她一起吃饭,忽然间她说要感谢我,是我把她带进了宝洁。我一阵愕然。呵呵,我都不记得原来事情的起因是那么神奇。我赶紧说,“不用谢不用谢,以后的洗发水就靠你了”。可惜无缘在一栋楼工作,不然以后拿洗发水还方便些,哈哈。
感恩节还没来得及感恩别人,就先被别人感恩了,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回来打开她的贺卡,熟悉的字体,一如既往的飘逸(as 飘逸 as mine);勾起好多的回忆。一句“江山如此多娇”便是我和她的开端,阳光下溅起的浪花和飘扬的叫喊声,那片海,那片天,那样的一个定格的画面让我感到时光的残酷。
一周来,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一些画面,而也做着一些重复的事情;和老朋友,去了老地方,谈论一些老想法。
上周末,阿德忽然打电话给我,“走,今晚去喝酒”;大大地吓了我一跳。当然是义无反顾了,叫了冰哥哥。在岗顶的那家店,叫了打酒。我们教阿冰"789",谁叫他是上次论坛的唯一缺席者。阿德准备考研,他说那是他这学期第一次出市区来玩;可以看出他肩上的压力之巨。半夜三更了,打电话骚扰臻;估计快的话,他生日的时候就可以在广州见到他了。
之后突然有了想法要去大学城隐居。第二天就立刻上路了。
又来到了贝岗,那个见证了我一个个疯狂夜晚的宝地。三个offer男,依旧一打酒,依旧真心话。浩哥打电话跟他老婆汇报,“我现在和玄錞在贝岗喝酒”;只听见电话那头大声地传来:“又是玄錞”。好吧,我很无语;思惠姐姐说我这是恶名远扬。可惜人太少,他们不玩789,三十夜再慢慢算。讲到理想,三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这都无妨,求同存异才是关键。
隐居的日子很快活,但似乎不是目前我应该追求的。阿佬家里有点事,说他三十夜不一定能够赶到,很遗憾,但是希望他一切平安。我这里最想说的话有两句:一、考研的同志们能找到自己满意的归宿;二、愿所有人健康快乐。
讲到我的生日,无法让人忽略的就是世界艾滋病日。
刚刚在网上看到今年的主题是stop AIDS, keep the promise。希望这个社会有更多的人关注。
记住,那是你的理想;是的,那不叫梦想。
又是很久没写了(为什么每次都是同样的开头?)。不是没有时间写,也不是没有东西写,只是每次都无法将那些混乱的思维理性地捆佳节又重阳绑在一起。
想起来也好笑。上篇文章还在讨论PwC和Amway,如今我已经签了广本。
PwC早早夭折,意料之外情理之中。KP和Amway两个笔试冲突,在我选择了后者之后,也意味着我的四大征程画上了句号。我记得在这里至少说过两次“我想进四大”;如此戏剧般的结局,实在是始料未及。只有PwC去了AC,其他三大连笔试都没去;呵呵,妈妈说这就是上天不让你进四大。那我也心甘情愿接受这种解释吧。
想过自己也早就可以拿到offer,却没想过自己会签了广本。换在半年前,这样的结果会让我嗤之以鼻,但如今我却接受得心安理得。what happened?
先说说我们班一个同学吧,估计一个星期内他就会收齐PwC,KPMG和PG的offer;再看看他这个学期是如何走过来的,我可以确信he deserves it,回头也可以清楚自身的问题——态度。想一下,这学期找工的态度远不及上学期找实习的时候:上个学期面试前都会比较认真准备,这个学期,到现在只是Amway一面之前准备了一下自我介绍,结果还没用上,其他的面试都是脑袋空白着过去。这个还好,我还可以列举几个我的英雄事迹:PwC的AC前一晚和朋友去喝酒喝到烂醉,广本的笔试九点开始我八点五十才起床……觉得我的找工作过程只不过一个很随性的游戏而已。我没有丝毫批判的语气,这只是一个探求的过程,而且,我没有觉得这样有多坏。爽那天跟我说,哪天我悔悟的时候会发现机会已经没了。这也是我的矛盾所在,所以我还是很困惑。
渐渐地会发现自己的价值观变了,某种程度上。这个过程中,环境是一个很重的因素。我也说不上这是好是坏。以前我的自我批判的意识很强,现在淡了很多。自己还美其名曰“随性”;在我的概念中,这是一个褒义的词,但事实上自己离这一步还是有点远。
其实也不能说我在这段时间完全没有追求,我有认真追求过Dow,我很认同它的文化,可惜时间没有把握好,只能失之交臂。那么,我现在所剩的追求就是公务员了。好吧,我承认,同样放在半年前,我会对这个追求更加嗤之以鼻;那么,我现在也承认,我也认同它了。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但我感觉之前的想法只能被认为是一种误解,可能同很多人一样持有的误解。现在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果能去公务员,我还能把英语派上用场,甚至更上一层;如果去了广本,可能就要与英语say goodbye了。
前几天和ice说我有点不甘,她回我说没有必要这样想。但我还是要固执地这样想,我很“随性”地卖身了。
但是,现在先暂时把这个想法搁置起来吧。明天开始,看书。
今天吃过午饭,独自跑去美术馆看三年展。早在去年就说一定要去看的三年展,结果在展了两个多月后,我直到最后一天才去了。
有一点必须强调的就是去看三年展的动机。我绝对不是什么艺术狂热份子,美术馆也是保持着一年去一次的频率。我只是觉得三年展也算是广州的一个盛事,所以值得去看。打个比方,我去看三年展的心态就是北京人去看奥运会一样。当然,强调完这一点之后,我也希望可以在那里碰撞出一些火花。
实话说,很多很多我都没看懂,也根本不想去懂。艺术本来就是很飘的玩意儿,作为一个普通的个体没有必要去纠结一些问题。我记得我听过一个讲座,主讲人说了一句我很认同的话:科技、宗教、艺术分别反映的是真、善、美。所以,就像没有必要去深究《圣经》的真实程度,我只要在艺术作品中发现美就满足了。当然,这个艺术上的美是一种广义概念的美,那么按照这个概念的话“索多玛120天”也可以算是一种美了,如果认同它也是艺术作品的话(我确实这么认为)。
如果说有趣的话,那个联合国议案的一组作品就不需要动什么大脑让你津津乐道地看完它,你只管当作笑料就行了;只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当中有些还会被禁。这不能说不是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遗憾吧,他无法完全侵入政治,虽然我感觉我这样在这里批判既傻B又装B。我在那个脱裤子鞭打屁股的片子前看了很久,实在很佩服作者,一个个不断重复的动作和场景(虽然有点沉闷),就让我看到了人的百态,那种丑陋(这也是我所谓的一种艺术美)揭露得很彻底。我最喜欢的作品是那组”Everything else has failed. Don’t you think it’s time for love?”。我一遍又一遍地听着那个女声的讲演,声音很charming,内容很attractive,内心犹如烈火燃烧般,尽管我自己的理解和场馆里给的导语有点不一,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她的喜欢;我怀疑如果给我一天时间的话,我会把她所说的所有东西都记下来。那是一个自由的声音,对爱的执着与坚信,以及对其他一切的迷惘与否定;我喜欢她可能也因为很贴入我生活的主题,这是后话了。
离开前在后庭雕塑广场和一个偶然进来的人(样子貌似大款)聊了一小会。他对这次的三年展持一个完全否定的观点,他说进来唯一有趣的东西就是看看那一对对学生情侣(确实我也觉得很有趣)。后来对话没有继续下去,因为确实很难有共鸣;因为我觉得虽然不算很成功,但绝对是有意义。之所以说它不算很成功,因为作品的平台太高,普通大众无法完全接受,我相信大部分人是无法理解大部分作品的(当然包括我)。但是我可以从某些作品中得到启发,我相信这就是此次策展的意义所在。看不懂是正常的,这就更需要去持有一种学习的心态;并非欣赏不了的东西就要去对它进行否定。
虽然名为“与后殖民说再见”,但作品远没名字来得那么浅显,个人觉得这次三年展的切入点和出发点太高,艺术家与民众之间的距离被拉开了。这种脱节感有点让我不安。但让我高兴的是看完之后更加坚定了我的一些想法,当然这些想法与艺术无关;我重新看到了我高中时代的那个big picture。
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一切还很远很远。
尽管今天写的两个主题之间没什么关联,但最后我惊喜地发现我找到了某些切合点;关于现状与出路。
而我需要明白的是由点到线再到面的过程,关键在于我如何进行创作,持有一种怎样的创作心态;我希望可以用自己的理解,诠释出新的一种美。
so,明天看书。Done!
我的大学不乏疯狂。
今晚又添一笔,在走廊纵火。代价就是烧掉了原本应该下肚的一斤白酒。
然后看了朋友推荐的“李米的猜想”。honestly, that's not my favorate. 当然我也不拒绝这样的片子。
发呆。
忽然想起了大一的时候,某个午夜,跪在内环的路中间,为某个女孩哭得撕心裂肺。
心头一颤。
多少次,认为自己已经 totally over her, 结果呢?
就像几天前醒来发现她在午夜的留言,心中却有种无法抗拒的冲动。
昨晚,有个女孩发短信给我,说她失恋了。
震惊。
她说,很想找个人嫁掉算了。
我说,有些东西需要坚持下去的,比如爱情,比如你的第一次。
说到这,月前几天给了我一本 worth the wait。
几周前,知道了有个兄弟也和他女朋友分手了。
不算意外。
因为,确实有些东西值得你的坚持。
有些情况下,分手并不是爱情的葬礼,只是一种洗礼罢了。
昨天,面试我的PwC经理Dan跟我说,有些东西需要抉择。比如事业,比如婚姻。
我说,这就涉及一个人的价值观问题了。
他狂点头。
但是,价值观只有你心里清楚。一旦说出来,就显得很假了。
他又是一阵点头。
一个月来疯狂看美剧。
gossip girl. 很多人觉得D配不上S,我的想法恰恰相反。可能在D身上发现了太多自己的影子。
grey's anatomy. grey和derek发生了太多,但我心里他们一直都是在一起。因为我一直坚信完美的爱情。
这学期的主题只有一个,找工。
我不是什么大牛,所以我只能走海投路线。走着走着,发现自己信仰的缺失。
我曾经说过,四大是我的梦想。
可是,发现四大离我越来越远;而我的心也离四大越来越远。
忽然看到爽的签名这样写着:实现不了的叫梦想。——赞同!
这周面了Amway和PwC,深深体会到两家的差距。
Amway的总监很幼稚,而PwC却impressed me so much, again.
听爸爸妈妈的话,报了公务员。
别人职位的报考人数直线上升,我报的职位却少得可怜,远没达到一比三的比例。
同学跟我说,你可以直接去找关系了。
爸爸说,这是不可能的。
是的,我的人生都是我一个人在走,all the time.
而且,也只有我能走出我自己的世界。
写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很可笑。
对于这个blog,写的东西越来越少,看的人更是越来越少。
我不清楚如果哪天没人看了,我还能不能写下去。
大学的生活让我不安。不知道工作后的日子会怎样。
高中的时候虽然有恋爱的烦恼,但能有很多乐子,做做数学题,看看小说,看鲁迅,看渡边淳一,看陀思妥耶夫斯基。
大学里的乐子,也只有酒精和那些疯狂的事儿。
忽然又想起,今天是飞的生日,估计他是不会看到我这篇东西了,但还是想在这对他说声生日快乐。
从某种程度上,我承认他是我思想的启蒙者。
那就再多说一句:谢谢。
哈哈。
其实,可以想起很多。
想起和她讨论起子女的责任,因为,我们已经长大了。
想起和他说起为我留的那间房,因为,那是我们的约定。
想起和他们玩真心话,因为,我们都应经把心掏出来了。
想起一起玩杀人,一起睡操场,一起闯森林,一起探鬼屋,一起爬游泳池,一起走外环。
因为,那是我们的大学时光。
似乎已经语无伦次了。
那就说个笑话吧。思惠姐姐为我创作的。
“我去面试,把胡子刮得一干二净。
面试官说:我们只招留胡子的人。
我说:那好,你一个小时后会录取我的。”
如果看不懂,说明你对我还不够了解。
——冷。
结尾吧。
时间,是唯一的线索;印证,我没说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