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exuanchun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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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殇


 


  仲夏时节,烈日的曝晒和暴雨的冲洗交替进行着。而他和她的爱情,像极了这阴晴不定的天气。



  青春在骄阳烈日下肆意地放纵,韶华在狂风暴雨中尽情地洗理。
  他清楚,这样的肆无忌惮很容易会被烈日灼伤,让人防不胜防;而暴雨的冲刷洗尽之后,或许他也将一无所有。



  但他同样清楚,他仍将紧握着这个女子的手走下去;哪怕遍体鳞伤,哪怕粉身碎骨。
  因为在他的眼中,他只看到阳光底下的绚烂,雨水过后的酣畅;而他,也只在乎这些。


 


 


 


  这一天,他,和她,在一起,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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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怜取眼前人

    中午走进饭堂的时候,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拿起碗筷;径直走向了电视,关掉了屏幕上播放的总决赛颁奖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坐在饭桌上,以固定频率嚼动着嘴里的饭菜,但已全然不知是何滋味。任由旁边同事畅快地聊天,我仅以一句“我不想说话”抛给对方。

    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的心伤;那是一种没有烦躁没有火气的痛楚。
    我不敢去看KG、PP、Ray此刻的神情;不经意间想到他们落寞的背影,心里就会深深地一沉,很重。我更不确定自己何时会忽然落泪。
    我知道,那不是世界末日;但比赛结束的那一刻,脑海中便闪过了一个空白的影像,仿佛那是一个时代的完结。不再有辉煌,不再有转机,等待着的是渐渐陨落。
    My Dear Kevin,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就一直追随着他的步伐。十年间,仿佛两个人是一起走过;一起由青涩到成熟,一起经历过高潮与低谷。认真地奋斗过,固执地隐忍着。曾经觉得挫折只是暂时的,可辉煌终究也将逝去。岁月总会逼迫着让你往前走,一瞬间都无法停留;最后,你会清醒地意识到人终将老去,而你也只能继续匍匐前行。

    想到一句诗: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是的,不如怜取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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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Do I Love Thee

  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


  My soul can reach, when feeling out of sight


  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


  I love thee to the level of everyday's


  Most quiet need, by sun and candle-light.


  I love thee freely, as men strive for Right;


  I love thee purely, as they turn from Praise.


  I love thee with a passion put to use


  In my old griefs, and with my childhood's faith.


  I love thee with a love I seemed to lose


  With my lost saints, --- I love thee with the breath,


  Smiles, tears, of all my life! --- and, if God choose,


  I shall but love thee better after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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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happened, happened!

    生活持续着波澜不惊的状态,难得有什么东西可以提起我的兴奋点。

    上班,审资料、下企业,开始学着翻一翻书学学业务。下班,每次打球都要打得腿抽筋,然后泡在网上耗掉一整个晚上,追着几部美剧,偶尔疯狂躺在床上对着MP4看到四点半,改不了晚睡晚起的习惯。周末,坐车的时间加起来抵得上回一次潮州,就为了会会几个老友,和那肆无忌惮的欢畅。内心也渐渐归于平静,渐渐对酒精和女人失去了以往的那种强烈欲望。
   
    上周跑去东莞,参加一个大学同学的婚礼,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朋友的婚礼;但还是觉得婚姻这个词离我过于遥远。倒是我们把婚礼酒席当做自己的同学聚会场,大家开怀畅饮,新郎新娘走了我们都不肯抽身,每个人都喝个半醉;毕竟半年多没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了,然后那天晚上十三个男生挤在同一个房间睡觉,很舒服。

    清明节回家,感觉回家对于我已经不再是件奢侈的事情;当然温馨依旧。依旧,和爸妈去看看老人家,和爸妈去逛逛滨江长廊。哦对了,还有一件历史性突破的事情,就是在家里当着爸妈的面很自然地点起了一根烟。只是,忽然发现妈妈头上多了很多白发;那天是她送我去坐车,我看着她,吓了一跳。一直觉得爸妈都是显得那么年轻,然而,岁月无情。妈妈倒是笑着说,该去染了,该去染了。

    澈签了德勤,替他高兴。只是怎样都觉得有那么点酸溜溜。他一直的梦想都是银行业,最后鬼使神差进了四大。以前我那么地想进,却无法获得那样的机会。又想回高半夜凉初透考,毫不犹疑地报了中科大,选择了数学,当时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最后竟然落空;而臻却莫名其妙地跑去了京城隔壁的直辖村读数学。这个时候的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感叹的了。至少,我现在完全接受了这份工作,也很满意这份工作,我清楚,自己曾经努力过。

    今年很自然地,又报了cpa,第三年了。我以为我自己想清楚了。可是,前天跟一个酒后向我表白的朋友聊天之后,我又动摇了。其实,我还是没想清楚;我也不清楚我能不能想清楚这个问题。

    今早,nana问我有没有兴趣陪她出去走走。我想啊,求之不得。怎奈我得上班,可以请假,但这段时间实在忙得不可开交,总不能丢开一堆工作推给同事吧。她只是浅浅一笑。欣慰的是,在我百般骚扰的情况下,她还能信任我;这也足够了。

    很多事情,发生了,便也无可挽回。覆水难收,是委曲求全,是破罐子破摔,选择权都在自己。
    到头来,很多事情还是回到了起点,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
    当不知所措的时候,就也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了。
    想想论坛的主题吧——烧扑烧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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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酒气未消,一遍遍地看着张国荣“跨越97”演唱会里那首《红》。这首歌的演绎是一个永恒的传奇,哥哥早在其生命终结的几年之前便对自己的最终选择给予了最美妙的诠释。
    惊艳的亮相;而那对刺眼的红色高跟鞋,在如今看来便是一个意外的隐喻。凄厉决绝的眼神,不可一世的脚步,随心所欲的摆手。在他疾速转头的瞬间,展露出来的是一种憎恶过后的不屑,一份从镜里看不到的阵痛。简单的回眸一笑,刺穿人心,他的不屑便是世间他人内心的疼痛。他犹如,红尘掠过一样,沉重。最后,与男舞伴的那段探戈,激烈疯狂,刚柔并济,由表及里,震慑人心;唯独自我的陶醉,脚下的红鞋熠熠发光。
    整场演绎,就如酒醉过后的一场梦。在他无情推开男伴的瞬间,到达高潮;梦似醒,身仍醉,而心已碎。个人最爱收场的那段把红鞋换成黑鞋的片段。梦,终究要醒却无法抗拒;现实,却惨烈得让他无法抵挡。黑 ** 依旧穿着,但红色高跟鞋终究要离去;黑色皮鞋,同样光鲜耀眼,但终究是无言的掩饰。
    最后,梦境依旧缠绕,心却挣扎不休。余温缭绕。


    几天前的某个晚上,在家翻起海子的诗;妈妈过来,说道:真不明白如此的一个人为何要选择如此的收场?
    我只是浅浅一笑。世间又有多少事情是可以明白的呢?
    最美的烟花终究要散落,最亮的流星也逃不过陨堕。

    最近一场看celtics的直播,是对magic的那场。最后时刻,614突破,KG缓慢地转身想跟上,脚步却不听使唤,rasheed补防想跳起封盖,却已无力。曾经联盟当红的两位PF,竟这样眼睁睁看着对手轻松把球放进篮筐。当然,这场球输了。
    KG老了,PP老了,Ray也老了。看着KG吃力地跑着,很是心痛。Ray的交易流言传了一个月,每天都很担心打开网页会看到Ray被交易的新闻。幸好,安吉最终没有找到合适的筹码。我仍然可以看到这位优雅杀手穿着绿色三叶草战袍驰骋赛场;而Ray就不断地用20+的表现证明着自己。
    TMac找到归宿了,虽然目前看来很可能只是暂时的归宿。但我很开心,一直很相信他,怎奈落在rockets这般球队。看看他复出首场的表现吧,他绝对是个现象级的superstar。
    皇马沉浮数十载,Raul的光芒却一直闪耀。这赛季,Raul逐渐失去位置,每次看到他,眼神不再似从前般的坚定从容。但,伯纳乌从不吝啬对他的掌声。而我,依旧认为他是伯纳乌的灵魂。
    当你感到你的身子已不再属于你自己的时候,你要坚信你的心,还在。


    今年是本命年,买了红色的UnderW,买了红色的运动衫,还买了一对红色的鞋子。
    那天听同事说,本命年要让自己忙起来。呵呵,估计我想闲也闲不下来;前头还有更大的挑战等着我。


    过年抽红色的中华,今晚开始,又抽回了久违的555;熟悉的味道,更能让人安定。
    过年喝红色的whiskey和干邑,今晚喝了点刚买的vodka;依旧润滑,轻易地入口,却感觉心在烧。到最后,只剩下安静的灰烬。

    红,像年华盛放的气焰;红,像斜阳渐远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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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变了吗?
    不,我想不是的!

    年前,浩哥某刻忽然发来信息:看了你以前的博客,发现你变了,变得沧桑。
    上篇博客,某A留言:你就继续这样吧,在坏男人的道路上渐行渐远;然后变得越来越不像你。
    尽管我不知道某A是谁,还有那位Eunice,我亦不知道是谁。但心里小小感动,还有些许人给了面子给我留了言。有些人没留言,但会专门发来信息告诫我要注意身体;有些人在博客里抱怨我很久没有更新了。
    所以我知道自己会坚持写下去。

    今晚又是喝了酒,先是二锅头,再是轩尼诗。怎么说是开工第一天,和一群未婚同事一起度过愉快的晚餐,心里还是很舒服。
    一个多月,又是不平凡的一段时间,跌宕起伏的经历。很多感慨,又不知从何说起。每次心里的感触都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可惜最后爆发出来的仅仅是残留的余温。

    变了么?是吧,真的变了。
    从学校到社会,身份变了;无论是在社会身份,还是家庭身份。
    酒还是一如既往地喝,但形式不一样了。喝一个晚上的酒,刷的卡就等于我大学一整个学期的生活费;刷卡的那一瞬间自己却没有丝毫的感觉。钱在心里的概念已不是从前的那种感觉。
    社会竟是如此。年前短短几天发的工资和奖金加起来,竟是妈妈上班最后两年整整两年工资的总和。心里不知该作如何感想。但心里还是很清楚,没有妈妈辛辛苦苦的那点钱,我不会有今天。过年,带爸爸妈妈过来深圳玩了三天,又让他们过去香港玩了三天,一个星期的旅途,不肯让爸爸妈妈花一分钱;商场里,帮爸爸妈妈挑最好的衣服,最贵的鞋。妈妈感叹,这辈子从来没有奢望过可以这样消费。可不是,只有我心里清楚这二十多年爸妈是如何含辛茹苦抚养我;多少次,我掉过多少泪,只因为爸爸是如此默无做声,妈妈是如此隐忍坚持。现今的我,只为求爸妈的会心一笑,心里竟是如此自豪与满足。
    一切,容易么?这辈子,很多话,都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甚至我从未对他们说过一句谢谢。那天,爸爸在街上当面对我说了一声谢谢;即刻,眼眶湿润。足够了,至少我清楚到现在我并不会那么失败。

    变了么?也没有,我仍然坚持自己,请相信。
    我依旧坚信亲情,坚信友情,坚信爱情。
    过年,收到special one 的 special message;放心,我清楚FAITH这五个字母代表的意义。初二晚,论坛聚会,过多的酒精覆盖了本应有的一些话语;其实,仍然怀念贝岗山顶的那种十元三支的啤酒,你我都清楚,并非挥霍金钱便能让感情更加深刻。我是一个过于懒惰的人,疏于跟朋友联络;但经常地,心里会很怀念会计的那群人,旅游的那群人,华附二班的那群人,城南五班的那群人,昌黎四班的那群人。仁,那个晚上,那杯咖啡,那些话语,球场和宿舍的那些,依旧历历在目;旅管的你们,我不会忘了你们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坚定地站在我身边,更不会忘了那些酒精和眼泪,还有那些个关于一辈子的人生想法;杰,波,华附的日子不容易,失意的感情生活,失意的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果,我们都一起走过,即使如今的生活仍然充满了戏剧,但你俩要明白自己心里的坚持;五班,不是一个简单的集体,而是一个时代,纯真你我的年代,欺负老师,集体逃课,最不显眼但却着实是最精彩的三年,第一次看 **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虽然只是浅浅淡淡的情感。
    对于爱情,我不配做过多的评论。但无论如何,我依旧坚信她是最简单的生活。如果可以,我愿意立刻结婚;和心爱的她逛超市,买最爱的酸奶,买新鲜的水果,然后回家偎依在沙发上,看电视,然后一起睡觉;周末,带着孩子,带着宠物,到延绵的海滩,到宽阔的草地,到无境的山顶,走走,笑笑。所谓的房、车,just screw it!

    我不清楚自己是否喝多了,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说多了;但那些都是我心底深处想表达的。
    我清楚喝酒不好,抽烟不好,我至少会让我心里更加舒坦,情感更容易表达。

    你们说去吧。
    我清楚自己心里还有所谓的坚持,所谓的理想,所谓的信念。
    我,依旧,没变。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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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与痛之间

    [冷]
    冷冷的夜,冰冷的房,一天最舒服的时候莫过于在浴室冲上半个小时的热水澡。
    早早躲进被窝,终于体会到这种时候有个laptop的好处了。

    [烟酒之痛]
    急性肠胃炎,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无助,如此的煎熬。
    针孔扎进血管的瞬间,见到溢出的深红血液;那是混杂着酒精和毒气的血,冷冷的血。一个人独自坐在病房中,仿佛是处在一个从未来过的世界;眼前的电视播着无聊的韩剧,却选择重复听着耳机传来的那几首直捣心窝的歌。
    每次喝酒的时候,总是带着极度的热情,全然的大无畏;总感觉每一次的喝酒都是对心中压抑的愤懑最好的释放。然后,无非得到两种结果:要不就毫无知觉地睡去,要不就躺在床上无法入眠,而心中的愤懑却更深了。
    对于我,酒精和烟草是分不开的。酒能喝多久,烟就要抽多久。而第二天醒来酒气未消之时,感觉这个世界上比喝酒还难受的事情就是抽烟。然而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很利落地点燃身旁的那根烟。
    
    [寂寞]
    人是不是很可悲?开着大奔住着豪宅,最终还是要想方设法来讨好你,一掷千金;怎知道这只会增加你内心的万般咒骂。
    跟有的人喝酒,喝的是十块三瓶的酒,但你感觉跟这帮人坐在一起就是痛快;而跟有的人喝酒,喝的是上千的未曾听过的酒,感觉却如同独自饮酒,感觉你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
    实际上,喝进口中,淌入胃中的液体,无非就是酒精罢了。

    [我怀念的]
    我怀念的是,和你在一起无所忌惮的任性的砸瓶子;我怀念的是,和你在床上拳打脚踢的打架;我怀念的是,和你在海边踏着浪,在风中高唱的那些歌。
    歌词中唱道: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可惜,这种冲动已经离我好远。
    冰对我说,那个女子要的并不是你每次酒醉后暧昧的短信,她只是需要一种确定的安全感。

    [遥远的繁华]
    圣诞的时候,去了香港;感受了一番所谓的国际大都市的气息。
    路很窄,车很多,但交通永远都是如此有序;人头涌动,川流不息,经常有成堆的人群围在路边的垃圾桶边抽烟,但即使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也未曾停下心中的思虑;街头随处可见的标语,让你看到这座城市的活力与自由。
    在澈22层家中的阳台,你便可以窥见这座城市繁华的缩影。但这种繁华,只适合在我眼前呈现;这种繁华,离我的心太远。

    [曾经的女子]
    两天前的夜晚,有个女子,陪我唱歌,陪我喝酒,还亲手把自己左耳上的耳坠戴上了我的右耳;两天后的今晚,我竟然百度到,她是一个有过吸毒史,得过性病的女子。
    不出奇,那个女子叼着烟的样子便是那么独我那么冷酷。
    很多时候,你我注定便是擦肩而过的一场梦。
    但至少,你我曾经一起笑过,一起醉过。


          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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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三点,把姐姐从自己家里送到她和姐夫的新房子,姐夫正式迎娶姐姐。姐姐把两碗热腾腾的百合汤端到姐夫父母的手中,一个庄重的仪式正式划上句点。自己站在一旁,羡慕,激动,祝福。


    为了回家参加姐和姐夫的婚礼,请了两天的假;为了这两天的假,上周连续三天晚上在办公室加班到十一点,快马加鞭把手头的免抵退工作做完了。接收工作的第一个月,任务和压力同样繁重,这样熬过来感觉很不容易。
    上周四晚上带着愉悦的心情,在地王千色店的香水气息中浸泡了两个小时,最后为姐和姐夫挑了一对Burberry的香水,作为结婚礼物。姐和我其实不算特别亲密,她是我伯父的女儿;小的时候也很少在一起玩,只是偶尔周末或假期的时候到爷爷奶奶家才会在一起。我现在能忆起的儿时片段也只不过是每次我和她争东西,争不过她,我就故意任性地在一旁大声哭闹,然后大人们就会过来叫姐姐让我,很快我就为我的诡计得逞而洋洋自得,只剩下姐在一旁的委屈和无奈。我和她的家庭环境、学校环境都大相径庭,两个人很少有交流。后来,我去了广州读高中;那年,她去了武汉读大学。她是个大大咧咧,内心简单的女孩,这点注定和我不同;但因为我俩都是独生子女,也是整个大家庭当中年纪最长,年龄差别最小的小辈,所以我一直都把她当做我最亲的同辈,最亲的姐姐。两个人之间只是有一种淡淡的无需言语的感情。


    两个月前,当我听说姐姐订婚的时候,心里有种无法言语的兴奋;是一种期盼自己亲近的人得到幸福的兴奋。姐姐有很强烈的军人情节,记得很小的时候她就想做一个军人。长大了之后,条件的制约让她无法实现自己儿时的梦想,所以,她只想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军嫂。在姐夫之前,她谈过两个朋友,都是军人;但由于伯父伯母比较苛刻,最终都无终而返。无出意外,姐夫他也是个军人。这次回家之前,我只和他见过一次面;爽快,大气,这是他留给我的印象。
    昨天中午,是姐和姐夫对外婚礼的仪式。伴随着音乐和掌声,姐夫从伯父的手中牵过了姐姐的手;那一刻,我坐在一旁,热泪盈眶。姐姐多年来的执着与追求,换来了那一刻的神圣和一生的幸福。姐并非一个绝人比黄花瘦色女子,但那一刻身着婚纱的她,曼妙动人。两个人的相守,婚礼只是一个起点;姐和姐夫坚定的步伐,让人相信未来的路途定将平坦无阻。现场司仪讲道:有一种酒,千杯不醉——叫天长地久。我想,若在天长地久的长相厮守中,醉又如何。
    婚礼摆了十八桌,姐和姐夫没吃东西,便一桌一桌轮流敬酒;中间不乏很多插曲,谁叫那几桌是姐夫的战友呢,部队里的人哪那么容易让你喝一杯酒就走呢。一圈下来,姐夫已经喝高了;未醉,但已到了一定的境界,便开始高声对着亲近的几个人高谈阔论了。宴请的客人渐渐散去,但姐夫还在兴头,最后,便是家里的几个人静静地听着姐夫在一旁唱的独角戏了。姐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夹个菜送到姐夫的嘴里;她此刻身旁那位神志不清的男子,将会是她一辈子的守护者,她只想安静地伺候他。我对妈妈说,姐会很幸福的;姐夫也是个很简单的人,心里有十句话,他会说二十句。而我,注定是个心里有十句话,只会说出来两句的人。
    昨晚,来到姐和姐夫在军营里的新房子;简单,但不简约。没有华丽的装潢,但屋里的一切都是他俩一点一滴构筑起来的,那是他俩温馨的爱巢。在婚礼的整个一天过程中,姐都是很平静的;这跟我印象中的她是不一样的,她往常是一个喜形于色的女子。或者,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她明白了,两个人在一起,是一件简单而现实的事情;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彼此做个伴,看着这个落寞的人间。送着姐进了洞房,我就离开了。坐在车里,感受着静悄悄的军营;深蓝深蓝的天,干净剔透。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我的心却出奇的暖;我的心只想着,祝姐幸福。
    回到家,躺倒床上,已经四点多了。疲倦的我给好友发去了信息:结婚,是件幸福的事儿。然后,很快便睡去了。已经很久很久,我没有如此心怀幸福地进入梦乡。


    今天下午,坐车离开了潮州。路上,望着沿途的山水田地,不断回味着姐婚礼上的点滴,呆呆着笑着,幸福地笑着。
    想起姐夫对我说的:我和你姐订婚的那天,是我和你姐认识的第56天。他的语气如此铿锵,他的笑容如此自豪。我曾经天真地认为,两个人只有相处几年之后,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如今,我知道自己的愚蠢;或许,爱是需要考验的,但真正发自内心的爱是无须考验的。爱,只是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幸福。


    姐,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姐,你值得真正的幸福。
    姐,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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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躺在床上,心被掏空一般;没有疼痛,没有起伏,空得已经失去知觉。
    上空弥漫着罪恶的气息。

    那是一个充斥着过量的酒精与欲望的夜晚。
    一杯酒,轻易地,瞬间入喉;冰冷的液体很快渗入全身上下,让人顷刻麻木。然后,又是一杯,再一杯。
    黑暗中,那已不单单是使人眩晕的酒精。那是一种手段,那是万般罪恶。

    自己就像小丑,讨人开心;自己如同玩偶,任人摆布。
    说的那些话从不属于自己,只属于这样的一个夜晚。
    欲望横流。展现着种种一直被你所不齿的丑陋。

    身旁的女孩,冷冷看着。却似隔着万水千山,那么遥远。
    对视,还能隐隐地瞅出些许的干净。

    JZhA 说,你小子还是很不错的,可以培养。
    JZhB 说,你小子这样子下去,三年就废了。
    呆呆站在那里,惊愕,不知所措。

    心很空。空空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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